電影《鬼才之道》由徐漢強所執導、編劇,陳柏霖、張榕容、王淨、百白、瘦瘦、姚以緹主演,它講述鬼魂們在陰間努力發展演藝事業,並立志成為靈界巨星的種種鬥爭。
曾幾何時,「鬼」一直都是人們害怕的存在,這種代表人們死後獨特現象的靈異,千百年來在各種不同的文化和習俗裡,有著和信仰不可抹滅的關聯。
大部分的人也許都怕鬼,祂象徵著恐懼、驚悚、邪惡,但以現今的社會科學上,人類還是未能確認祂的存在。
事實上,在諸多的宗教釋義裡,鬼通常是人們死亡後留下的靈魂或魂魄,無論東方和西方皆有流傳的宗教神話、民間故事和都市傳說,鬼故事和恐怖電影更是現代社會不可或缺的流行文化——但如果死後的世界,其實和你想得不太一樣,祂們也有業績壓力和績效制度,那會有多麼荒謬?
《鬼才之道》揭開鬼界不為人知的逗趣與黑暗
在《返校》導演徐漢強所執導、編劇的《鬼才之道》裡,描述的就是這樣的故事,它講述鬼魂們在陰間努力發展演藝事業,並立志成為靈界巨星的種種鬥爭⋯⋯其實死後的世界,並沒有想像中輕鬆。
電影《鬼才之道》是全新概念的陰間喜劇,由陳柏霖、張榕容、王淨、姚以緹、百白、瘦瘦主演。
故事劇情從一間沒落的都市傳說「旺來大飯店」414號房開始,過氣女鬼天后凱薩琳與鬼經紀人Makoto為了在「鬼界」不被時代淘汰,得找尋出路。這些力爭上游的厲鬼們,要如何繼續成名陽間,創造新的都市傳說?
由於故事幽默逗趣、顛覆觀眾對於鬼界的想像,《鬼才之道》受到非常大的讚譽,而這一切的起源,來自於3年前那部《鬼才之道》前導影片。
《鬼才之道》前導影片大受歡迎,成了電影成功的契機
導演徐漢強笑說,由於《鬼才之道》的概念真的很新、顛覆眾人的想像,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得通,所以一開始才決定拍攝一支前導影片。
「這支前導影片,除了是用一個很鮮明的方式,告訴大家這個故事的世界觀之外,也包含資金的推廣,因為與其去講述、解釋一堆概念,沒有什麼把直接拍一次讓投資方理解,更直接的事情了。」
他分享,因為一直以來在看恐怖電影時,自己都不會被嚇到,而是會想別的事情,像是這些鬼為什麼要這麼辛苦、要這樣賣命的嚇人,「如果我是鬼,我要等很久才會有人來,嚇人以前我要幹嘛?萬一都沒人來呢?」
正是因為這樣不會被嚇到、也不會害怕的心理,剛拍完《返校》、覺得身心俱疲的徐漢強,偶然在看鬼片時發現了鬼的徒勞無功。他笑說,每年全球都有這麼多恐怖電影,但到底有哪些鬼會被記住?鬼其實也是個很惡性競爭的環境,除了貞子、安娜貝爾、紅衣小女孩之外,鬼真的要紅,似乎也不容易。
「其實《鬼才之道》表面上在講鬼,但其實也是影射這個時代網紅、藝人要靠著流量獲得自我認同的虛榮,以及對自我價值的懷疑。」
張榕容化身折腰女鬼,曾一度擔心電影是否拍不成
張榕容從前導影片開始,就是故事核心的女主角,但其實在拍前導影片的那個時候,《鬼才之道》也只有個大概的概念,劇本根本就還沒開始寫。她笑說,其實監製很勇敢,那支6分鐘的前導影片大家就拍了3天,如果最後電影不能成,就是直接燒了百萬,然後什麼就都沒有了。
徐漢強和張榕容很久以前就認識,在徐漢強畢制作品《匿名遊戲》時,他們就開啟合作,所以一聽到徐漢強要拍《鬼才之道》時,她也是二話不說就答應。
「我覺得這故事很有趣,一直以來看過很多電影跟戲劇,但真的從來沒看過這種世界觀,如果當鬼其實比當人還累,那其實超乎我們很多想像。」
她笑說,3年前在拍那支前導影片時,真的有點不知道在拍什麼,甚至還覺得有點荒謬,但看到剪出來的成品時,發現真的太好笑、太有趣,就很期待電影的拍攝。不過,從2021年2月短片釋出,一直到正式拍攝時,已經是2022年底的事了。「我們甚至一度有想說電影是不是拍不成了。」
全心撰寫劇本,兩年前前後後修改20次以上
徐漢強透露,其實一開始在前導影片整個都完成的時候,還有懷疑自己是不是要釋出影片,他擔心怕建立了錯誤的期待、怕什麼都要跟前導影片比較,結果沒想到這支影片所受到的迴響,完完全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。
在那之後,他開始全心撰寫《鬼才之道》正片的劇本,而且前前後後的修改,就超過了20次以上。
徐漢強說,其實寫劇本,不是像大家想像中那樣坐下來、打開電腦就可以寫,而是一點一點不斷消化,一直寫一直改,前前後後寫了兩年多,「我其實一直在想到底要讓故事講什麼,最初只是單純的喜劇,每個人都在博眼球,後來邊寫發現有太多可以談的事情,就把故事聚焦到現在的方向。」
於是,《鬼才之道》從恐怖喜劇的基底,漸漸延伸到現代人的成就焦慮。但其實平凡也沒什麼不好?為什麼什麼都要爭?
而這次的劇本,演員們也都各自有給予不同的意見,只要徐漢強一遇到撰寫上的瓶頸,就會馬上約演員出來聊聊,聽他們對角色的想像、對故事的期待,就是這樣不斷地來回溝通,劇本才於焉成形。
張榕容苦練肢體動作,拍攝現場充滿各種挑戰
像是這次凱薩琳和潔西卡之間的師徒關係,就是張榕容建議的。也許她曾經風光、走紅、風靡一時,但人氣下跌以後還被師妹冷落,她也因此喪志了。張榕容說,「她很難過,就因此陷入那個桎梏當中,她想要被關注卻又不想努力,這是許多人人生必經的過程。」
張榕容大讚徐漢強,就是因為導演的龜毛和執著,才能成就《鬼才之道》這部電影,她常想,電影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劇本跟剪輯,演員只是其次,只是讓故事加分的一個條件,所以花兩年寫一個劇本,是非常辛苦的,而演員是在劇本完成一個主要階段時,才能真正的加入。
有趣的是,這次張榕容的「折腰女鬼」,必須有非常多誇張的肢體動作,為了這次的表演,她花了許多時間在肢體訓練上,但她說最辛苦的,其實都在拍攝現場。
「因為拍攝現場時間其實很壓縮,要滑壘、要下腰、還要搭配鋼絲,各種不同的細節,加上現場人很多,每一個人都有好幾種不同的鏡頭,在怕天亮、不能影響其他旅客住戶、不能太吵的狀況下,常常兩小時內就要拍十顆鏡頭以上,文戲和武戲結合在一起,其實非常緊繃。」
張榕容笑說,「我們那時候每天的拍攝行程,就是下午3點開始梳化,接著晚上7點開始拍攝,一直拍到天亮才收工,回家休息一下再起床,就中午了,那時候我其實很期待雪隧塞車,這樣我就可以多睡一點。」
偶爾試圖放過自己,普通也沒什麼不好
徐漢強分享,這次《鬼才之道》雖然拍的是喜劇,但劇組的氣氛其實是很認真的,大家都用打仗的方式在拍片,等到喊「卡」了以後,工作人員跟著笑,就覺得很有趣。
他說,真正的喜劇,不是一直丟笑點,而是當他們很努力、很認真的做某件事情,而這事情愈認真愈好笑,很需要演員的發揮和表演的節奏,演員們也會經常分享不同的笑點,讓故事更有趣。
「生活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,很多人都在跟別人比較的環境下長大,這也一直影響著我們的存在價值,還有生存焦慮的迷惘,但,沒被看見就是個沒用的人嗎?但其實普通也沒什麼不好,活著就是開心和善良。」
張榕容也說,每個人都是特別的,真的要比,就跟自己比,「偶爾試圖放過自己,明天再積極,不要總是想著要滿足別人。」